1993 年一月金曲大回顧

上周五聽鄭子誠主持的音樂情人,回顧了 1993 年當周的十大中文金曲,奇就奇在那周的十首歌都很經典。我在想,為甚麼那一年、那一周的歌曲,我會如此熟?
當年的小夥子,流行文化是照單全收的,那些年四大天王是最流行的了,一張《愛火花》大碟可以賣到幾百金。不像今天,對主流傳媒堆砌出來的所謂流行文化卻是避之則吉。

第十位可能不熟,但 chorus 一定聽過。彭家麗的歌曲最廣為人識的是歌名好長的〈是不是這樣的夜晚你才會這樣的想起我〉。無聊知識是,彭家麗曾遭扑頭搶劫,差點送命。

第九位識了吧。無聊知識有三。一、此曲是無記賀歲劇集《老襯喜相逢》的主題曲。此劇是魏駿傑電視的 debut 作,而且一出就是男主角。二、此曲是劉錫明最後一首 hit song ,之後慘受 Yes! 雜誌的「毒瘤明」稱號抹黑,於 1994 年離開香港。三、此曲的 TVB 版 MTV 女主角叫梁詠琳,我想更多人識她叫阿 J ,閃電機第一代主持。

第八位應是十首中最難聽的,亦碰巧在劉錫明之後。無聊知識是,周慧敏在 1992 年年尾,演出電視劇《大時代》,大受歡迎。歌唱事亦是她自 1988 年出道以來,首次獲得肯定,於此年首次獲得電子傳媒年度的女歌手獎項。

第七位,是張學友〈日出時讓戀愛終結〉。當年《愛火花》其中一 cut 。此碟其他有 plug 的歌,除了點題作〈愛火花〉,還有〈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傳奇〉、〈夜了……又破曉〉、〈長流不息〉,當然還有改篇米米 club 的〈還是覺得你最好〉。

第六位的她,當年應該仍是叫做王靖雯。那一年的她,不少歌曲都是 CY Kong 的電子編曲,亦因此是非常的西方流行曲,走在時尚的尖端。她能夠進化成後來的王菲, CY Kong 的一首又一首的有型歌曲,功不可沒。無記版 MV 是她的少有性感。

第五位,不須介紹了吧。許氏之後在華星的幾張碟的曲風也是如此,悶。至 1996 年的〈男人最痛〉,才由痴情男變成慘男。無聊知識是,許氏從來沒有在韓國開拓市場,但他某次去韓國才發現自己有 fans ,當地 fans 並根據廣東話名稱的韓語讀法,以為他的漢字名叫安志仁。

第四位,歌手是仍有唱歌,不過你不會在主流傳媒再見到他。公認識唱歌的人,通常代表在香港的事業發展困難。值得一提的是無記 MV 女主角叫馮曉文,是已經消失的無線姐仔。1

第三位,歌名可以用於形容主唱者的「選委事件」。可能很多人都知此曲為無記劇集《都市的童話》的主題曲。值得一提的是此無記 MV 慳皮非常,只是黎生舊 MV 或劇集截圖的 slideshow ,出場姐仔有朱茵、袁詠儀、蔡少芬和李嘉欣。而此四位姐仔,有兩位與某富商關係密切。

第二位可歸入之前的陳大力、陳秀男大回顧。對此曲的印象,是當年老豆買了台用錄影帶唱卡拉 OK 的機器,試機的就是此曲了,不知道是天碟還是碟聖。

第一位可以照抄之前寫的劉華柒歌大回顧

這首歌明目張膽講偷歡可以說是引發一個 Cultural Phenomenon 。改篇歌詞的數量,我想僅少於《一起走過的日子》。最常見的是「獨自去 Kowloon ,又係我洗碗。用晒D湯碗,我是旦找個盤。」此曲是 100% 的本地創作,但編曲卻西得很,那些 Synth-pad 及 Keyboard 的運用都用得非常西 (由其像如 2 Unlimited 之類),以及最後一段仔的結他 Solo ,都是當時流行曲的必勝組合。我懷疑此曲是對張立基曲風的回應。劉華的歌唱事業,是從這隻歌再提升的。

  1. 細聲講:當年在下覺得她很美麗。 []

雜談 #16

  • 這個新年,可以用亂象橫生來形容。香港媒體已經淪為發佈二手網聞,盡展一小事端發展成議題能事的出口,甚至加鹽加醋煽風點火。話雖如此,今個新年媒體都道有否佳作呢?是有的。明報有「玄學家測股樓等同擲毫」。為何此為佳作?原因是等同擲毫的預測在農曆新年期間注滿各式媒體,由此可見自圓其說、封閉系統的玄學就算沒有任何實用性,它也比用灰色腦細胞和時間提煉而成、具有自稱 95% 準確度的科學分析來得有價有市。
  • 不講網上二手新聞還需講。中國人有所謂供養論,例如中共在食物、食水供應以及自由行旅客消費,供養香港之說。千萬不要以為北邊的好朋友才會如此囂張,本港同是一條根,文化上歸類就算你怎樣城邦論、怎樣百年殖民,那種教養方法根本清不走。在香港,供養論我也聽過不知凡幾。最有趣的一次,是有個婦人帶著兒子,在街上見到街口麵包店的店員叔叔,婦人與店員打招呼。婦人給兒子介紹店員,說我家常常光顧麵包店,叔叔是我們供養的。漢人文化的社會,供養是很便宜的,只要消費就是供養,一切都是在資本主義的經濟框架之下的。所以中共建黨九十年,以及成立六十二年、以共產主義為指導思想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根本就在虛渡光陰。最有錢的人就是天下間所有人的父母,無論甚麼主義甚麼指導思想,此一想法就像是飄蕩在東方此片土地上的幽靈,驅之不散。
  • 過年如過日,對我來說也只是假期。過年期間讀完了山崎豐子的最新作《命運之人》的上冊。可能是剛剛讀完三冊的《不毛地帶》,描寫的時代也是差不多,總覺得《命運之人》的上冊仍未到火。《命運之人》的上冊的最大招,是主角的婚外情,山崎此一伏筆已被書背透劇及事件原形的西山事件破功。中冊至下冊就轉到法庭戲。山崎寫法庭戲,不是沒有讀過,在《白色巨塔》就有一冊是專寫財前醫生的醫療失德審訊。據說山崎的原意,財前的醫療失德者審訊以財前勝訴,里見辭去大學教授職位作結。但是連載此小說的《 Sunday 每日》讀者不能接受如此結局,要求山崎「盡社會責任」,續寫下去,令正義得以昭張。個人意見認為,《白色巨塔》的續寫上訴翻案部份寫得不太好,也沒有上冊同時進行的選舉之類的黑暗完素,有點為續而續的感覺。《命運之人》的原形西山事件,所謂正義是沒有在法庭申張。事件主角甚至主角所屬的每日新聞社被國家機械迫害至體無完膚。直至 2000 年,美國政府密件解密,才能夠還西山及每日新聞社一個清白。 2010 年,法庭才承認主角揭發的事件屬實。
  • 假期另一在讀小說是《龍紋身的女孩》。其實我很怕那些人人推介的小說,之前的甚麼達文西密碼、哈利波特、波西傑克森、暮光之城、追風箏之類之類,全部避之則吉。我最怕書背寫甚麼「讀到上癮,由第一首挑燈夜讀至最後一首為止」又或者「比達文西密碼更驚心動魄」之類的宣傳句語,每次也只令我想起 E cup baby 或國際金融中心。日後我的小說推出,我會著力禁止如此宣傳語句。除了本身不喜歡,用於我的小說也是失實。這本《龍紋身的女孩》,封面超多此類的語句,本來是令我生厭的,但看過大衛。芬查的電影版,就去了買來讀。讀過了,此為一本不錯的小說,但不至於令人上癮甚麼的。主角用的是 G3 iBook 、十七吋的 Powerbook G4 是「筆電界的勞斯萊斯」,讀起來令人懷念,雖然高端的所謂駭客不見得會用 Mac 。今時今日還如此談 Mac ,已經不是當年的含意,況且 iBooks 已經變成了另一樣東西。

Mind Mapping

Mind Mapping my new novel using FreeMind.
I need to work on it harder so that I can share this great story with you earlier.

學界的黑霧

  1. 狼豬對決的鬧劇,不提也罷。但是如此政治角力在香港學界,卻即成照妖鏡。
    浸大傳理學院早前公佈民調,指唐梁支持度收窄。今日卻發現,原來當日公佈的民調結果,是未達目標樣本數的,數據亦沒有加權處理。昨天公佈的完整及經加權的數據,卻不再見到甚麼「唐梁支持度收窄」,從統計學的角度來看,民意根本沒有明顯轉變。傳理學院沒有明確解釋為何要過早公佈民調。有關方面的解釋是負責的教授「心急」。請問這個是理由來的嗎?
    公佈民調中期分析結果( interim analysis) ,本身已經不合乎規矩。統計學上對待 interim analysis ,原則只有一個,就是不要做,就算要做也不要做太多。 Interim analysis 來來去去分析也是同一批數據,不少數據分析多於一次,在統計行語叫做「沒有免費午餐」,不停分析同一批數據多次,而不是分析新的數據,世上沒有如此便宜的事,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增加了 false positive 的風險 (Type I error rate) 。故此,甚麼「唐梁支持度收窄」,只是無意義的假陽現像。
    就算要做 interim analysis ,正常的做法是要事先規劃好 interim analysis 次數,再要調整每次 interim analysis 的 Alpha 值。例如以 O’brien-Fleming 的原則,就是用一個叫 alpha spending 的 function 去決定每次 interim analysis 的 Alpha 值。
    浸大傳播系有這樣做嗎?
  2. Me too study ,是指 method 完全抄襲別人的 study 。此類 study 本身沒有甚麼問題,根據實證主實的原則,研究發現是應該要由其他科學家重覆驗證的。
    我部門也不時做 Me too study ,上頭辯稱,由於某病有基因因素,故此西方發現的 association 在漢人未必成立,故此要在香港重覆一次。我對這種說法是非常反感。理由是就算要再驗證,也沒有理由將人家的 study 照抄一次,就連人家在 discussion 列舉了大量 limitation ,研究方法也照複製如儀,完全沒有 improvement 。我認同實證主義的重覆驗證原則,下游業者就算幾無創意,也應要想想怎樣改進前人的研究方法。但是在 Me too study 的生產線,卻不講改進,人家質疑你為何用前人粗疏的方法,就以前人都是如此做,也能 publish 作理由推搪,完全是循環論證、積非成是。坦白講,做 Me too study 真的是為了甚麼實證主義嗎?不就是 wishful thinking 覺得,人家開創性研究可以在高端期刊刊登, Me too study 趕得到時髦的話,衰衰地可以在 second tier 期刊刊登吧?根本就是投機主義。
    最近見識甚麼是 Me too me too study 。就是香港 Me too study 是老翻西方,國內 Me too study 再 Me too 香港的 Me too study ,故此稱為 Me too me too study 。香港的 me too study 已是 2006 年刊登,要證實的東西,已經證實過 N 次,甚至有三份 systematic review ,結論也很清楚。為何至 2012 年,仍要在 study population 類似的群體,計劃做一個和 2006 年已刊登的研究的 100% 複製品?為何連 2006 年研究的致命漏洞都一樣複製,全不作出檢討?
    基因的抗辯理由不成立,唯一想到的理由就是那個 wishful thinking 。如此研究的報告,與 2006 年近乎一樣,完全沒有增加科學界的認知,只是浪費納稅人的金錢。
    此類 Me too me too study ,在國內的中文期刊多的是。但是,只要利用 peer review 的漏洞,此類文章亦可以刊登在國際期刊的,要的就是一個 keyword: Guanxi

雜談 #15

  • The Settlers of Catan 是好遊戲。
  • Ticket to ride 也是好遊戲。
  • 見結他的弦線爆口,要買新的線。這是我第一次為結他上弦線,在網上找了不同的 tutorial 影片來看。到了香港最大家的那間琴行,單是尼龍弦就有幾十款,除了不同的牌子,也有不同的 tension 。我最大的選擇是選用 Classical 還是 Folk 。我本來是不知道世界上是有 Folk 弦的,只知有 Classical 弦,大部份的尼龍結他都是用 Classical 弦的。神推鬼恐之下我最後竟然買了 Folk 弦,可能為的是頭三條魚絲線是黑色。現時仍處於幾小時就 out of tune 的狀態。
  • 順手可以寫多一個 papercut: parameter 。 Parameter (參數)不代表 variable (變量),也不代表 construct (觀念) 。數學上 parameter 是指 A variable kept constant during an experiment 。例如要做幾次實驗,理解力量及加速度之關係。物件的質量雖然可變,但卻要保持一致。在如此的情況下,質量才是 parameter 。在統計學, parameter 也有精確定義。例如線性方程 y = mx + c ,你只有數據 y 及 x , m 和 c 才是 paramter 。給你 x 和 y 數據,要你找出 m 和 c ,這個過程叫做 parameterization 。統計學 parameter 的另一個定義,是 distribution 的 parameter 。例如你知道某 population 的某一量度數據的 mean 和 variance ,此兩個數值就是 parameter 。因為根據此兩個數值,我們可以重建此 population 的 frequency distribution 。
  • 香港反建制陣營出現了路線之爭,兩派在不同的平台對罵。這是政改爭議之後的另一次路線之爭。肇事點是中國來港的人的爭議,涉事人包括移民、遊(豪)客、使用產科服務的人、買奶粉的人等等。第一派,姑且稱為分離派,認為香港應該實施自治,又或者所謂的甚麼城邦論,與這群中國來港人士最好有較嚴苛的隔離政策,亦認為將國內移民審查權回歸香港。另一派,又姑且稱為關心派,認為非常嚴苛的隔離政策,反而令到大部份處於社會低下層的新移民受到歧視,亦應將移民與內地游客等等分開討論。此外,此派亦有部份人認為。雙非子女和新移民彌補了香港本土居民出生率下降,是未來發展香港的新一代力量。
    最近的 D&G 事件非常疊馬,明眼人都知根本不是爭取甚麼公共空間攝影權,而是借題發揮的反對中國來港人士運動。分離派認為關心派沒有出來「抽水」,在輿論大造文章。再加上分離派意見領袖陳雲的新書推出,令分離派支持度提升。之後卻發生中大學生報及信報批評《香港城邦論》一書,兩派的分歧更趨明顯。
    兩派人本可理性討論,百花齊放,在兩派之間找出第三條中間路線。可惜的是一派認為對方是左翼份子,出賣香港利益。批評那套城邦論沒有堅實的思辯過程,卻被評為「文匯大公」或者「港奸」。另一派卻認為對方是保守,有可能進化成納粹主義,對香港前途不利。由討論變成扣帽子,成為了口水戰,很無聊。香港政局一池死水,大家都知談又有何用,不是這個城正在死亡,而是此城等同於死左。談政見,不再為救活此城,因為此城死而不僵,處於救不活的植物人狀態,唯一的解決方法是拔喉讓其正式死亡。而令到此城處於如此狀態的,不是因為別人,而是因為我們香港人自己。談政見,已變成親者痛,仇者快的發泄過程。如果命運能選擇,那是重新開機狀態就會重設的 RPG 電子遊戲,它也不會有個如此冷酷的名稱。